如果不出意料,阿弱应当同她没什么交集才对,那她又是为什么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容温婉的姑娘眼中冷澈如冻,话音冰凉“若真是你做的,你就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阿弱半天没悟出她话里的意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言不可能错,只有你!”她猛然双手抓住门柱,话里透着狠,像是不容辩驳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弱终于明白了,她是为卿言冯的事来的,要自己伏罪,还卿言冯的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清瑜又来到卿言冯的囚室,他身上没有镣铐,静静盘膝坐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有人开了门,他才慢慢睁开眼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门来一道熟悉的身影,他脸上阴霾一扫而空,激动地站起身,亲昵地唤着“阿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言,我来看你了。”桑清瑜应了一声,手中提着朱漆食盒,放在地上,和她的情郎紧紧拥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的相拥,即便距上一次相聚也并未过去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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