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殊把人抱到床上,随手拉过棉被将人从头罩住,棉被中的人挣了挣,声音传出来:“水还没擦干净呢。”
傅明殊感觉头疼,冷冷回了句:“麻烦。”
赵钰也很无语,要不是傅明殊抢他衣服,他至于落得现在这个地步?不知道后腰是不是撞到什么穴位,他疼得直不起腰。
“你好意思说我?你偷我衣服干嘛?我可是看见了,我脱下来的脏衣服也被你翻过。”赵钰趴在床上,探出脑袋,一双眼睛雪亮,“哦,我知道了,你想偷玉佩,呵,以为我会那么蠢把玉佩带在身上?”
傅明殊坐在床边,看赵钰跟个乌龟一样,明明刚才还哼哼唧唧,这会儿又露出狡猾的表情,于是心里不爽,伸手推了他脑袋一下。
赵钰瞬间炸毛,龇牙咧嘴恨不得爬起来咬他,“傅明殊!别忘了现在你得听我的!”
傅明殊被他搞得心烦,抱起手问:“不听你的又如何?”
“那我把你玉佩砸了!”赵钰说道,看傅明殊危险地眯起眼睛,警觉地往后缩了缩,“当然现在我是不会砸的,因为玉佩不在我身上。”
傅明殊看着他,对峙良久扶了扶额头,起身往外走去。
“去哪?”赵钰懵了懵,还以为要挨打,他手臂撑着坐起来,在惹火的边缘试探,“给我拿身衣裳啊。”
傅明殊叫人进房间收拾残局,又去隔壁房间翻找赵钰要的衣服,顺便翻了翻玉佩藏匿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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