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纸人发出凄厉的尖叫声,纸片被火烧成灰烬,火星噼啪地溅开,借着风势,落到第二个、第三个纸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眼疾手快地将离他最近的那个纸片人捞了过来,三两下叠成一个纸块,塞进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臭男人啊!”纸人在晏云川怀里挣扎,晏云川这会儿没工夫管它,正准备捞第二个纸人的时候,火已经烧到了他的花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纸人和纸花轿不怕雨却怕火,淋了一路的雨都没事,却在顷刻间被火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浦镇里,东边的雄鸡打鸣了,积雨云后,天边露出一缕破晓的晨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小心翼翼地把裙摆提起来,花轿很快就烧了一半,火舌迎着风势直扑晏云川的面门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晏云川卷进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晏云川不敢直接跑出去,他记得纸人说过,新娘的脚不能落地,会沾上晦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的,晏云川隐约听见了唢呐和铜锣声,迎亲的队伍要从青浦镇里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轿烧得只剩下三分之一,晏云川把长裙系了一个结,也不顾烫手的火焰,趁着火把纸花轿烧裂开,用力掰下一块纸板,朝身后扔出一臂远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纸花轿倒下来之前,晏云川拎着裙子,跳到了那块红纸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承重的花轿被火烧得发出噼啪的响声,彻底碎裂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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