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季砚柏撑伞的这个空档,晏云川掀开了红盖头,季砚柏看见他抬眸的那一瞬间——他想,原来红盖头下,是这样的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从屋檐下成串的落下来,淅淅沥沥,晏云川有些出神地看着季砚柏,那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,看得季砚柏很不自在,他想伸手去摸一摸自己的脸,怕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砚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晏云川喃喃地叫了他的名字,并问他:“是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砚柏没有回答,但没有回答也是答案的一种,他看见晏云川垂下眼,说了一句果然,转头就往雨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砚柏忙撑伞跟上,他拉了一下晏云川,道:“子孙祠在这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道了谢,又弯着嘴角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应当藏了许多心事,但季砚柏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浦镇真是个奇怪的地方。”季砚柏听见晏云川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家的院子里有一棵合抱粗的琼花树,正值花期,碗口大的白花在绿叶间开得素雅又热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细雨潺潺里,一朵白色琼花落到季砚柏那把素色油纸伞的伞面上,顺着雨丝滑下来,晏云川伸出手接住了花,花瓣上沾着水珠,显得纯洁剔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青浦镇比我想象得要漂亮。”晏云川把琼花送给季砚柏,竟然又确认了一遍,“你真的不认识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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