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教食夫人手拿一柄长勺,正对着晏云川的头砸过去。晏云川躲了一下,没完全躲开,额头被砸出一道血痕,他也来不及在意,用尽力气敲碎了神像裙底的粘土脚。
顿时,两米来高的神像与底座分离,失去重心摔倒在地,裂成了几瓣。
神像的弱点在脚,晏云川心道,他果然没有猜错。按照电影的叙事逻辑,不可能在他进入青浦镇的第一晚就为他设立不可战胜的对手,这些神像虽然看起来威严肃穆,但说到底只是陶土泥偶,晏云川可以反击。
“神像也有粘土脚,否则就站不稳,立不住。”晏云川看向金漆神像,“不知道这句话,你听不听得懂?”
金漆神像仍然不知道晏云川在说什么,她抬高金莲蓬狠狠一甩,却仍没能甩掉上面的纸人,纸人仗着身体柔软灵活,面条卷筷子似的缠住了金漆神像的手。
砸碎一座神像,晏云川感受到压在他身上的限制力量就小了一些。
剪花夫人再次朝晏云川冲了过来,晏云川就地一滚,再次用那块功德碑的碎块砸碎了一座神像。
梳洗夫人、保胎夫人、教行夫人……除了正中央的那座主神像,剩余的十二座神像均被晏云川砸碎了粘土脚,从神座上跌落下来。
“回来吧。”晏云川朝小纸人伸出手,纸人飘回了晏云川的掌心,变回成小小的一片,被晏云川塞进怀里。
金漆的子孙娘娘像环视了周遭一圈,看着其余碎裂开的神像,似乎有些不知所措。
晏云川上前一步,抹开嘴角的血迹,砸向那尊莲花座。
金漆神像轰然倒地,巨大的碎片散开,晏云川也脱了力,直接向后一仰,瘫倒在地,半截身子都被神像的碎片掩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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