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川的提问总是不按季砚柏的预想来,季砚柏说:“是,在副本结束后,可以用积分兑换一些副本里你遇到的道具,这个鱼缇鳃就是我在一个人鱼副本里兑换的,能暂时让人长出鱼鳃,在水下自由呼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道具对于季砚柏这种不会水的人,在一些必须要入水的时刻很好用,晏云川又问:“你兑换了很多道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砚柏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他只是说:“一些道具能够提高你在副本里的生存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说是,他想了想,季砚柏的秘密太多,于是问了他最在意的那个:“为什么我刚遇到你的时候,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像青浦镇里的NPC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砚柏没有隐瞒,说:“成为红庙街影院系统的会员,需要缴纳‘押金’。系统会收取它判定的你身上最为重要、最有价值的东西,直到你离开这个世界,它才会把这个东西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被收取的‘押金’是‘客我’。”季砚柏有些自嘲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能猜到系统的“押金”必然不是简单的货币等价物,但他不理解季砚柏失去的“客我”:“什么是‘客我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砚柏解释道:“一种心理学理论认为,自我可以分为作为意愿与行为主体的‘主我’和作为他人社会评价和社会期待的‘客我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系统判断我擅长表演出一种与内在的主我截然不同的客我面,来获得众人的喜爱。总是把伪饰与欺骗做到极致,这是我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一开始没听懂,他有些迷茫地看向季砚柏,季砚柏说:“你可以理解为另一种意义的‘□□’,就像有人喜欢在互联网这样的虚拟空间里把自己包装起来,以便获得社会认同一样,我不仅仅在网络空间里,在现实世界里也是个彻头彻尾的‘双面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砚柏解释了,晏云川更加没听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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