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屁滚尿流,一路逃出来,可青浦镇处处诡异,他最后躲入了这口空棺材里。
晏云川听完后一哂:“你在这里待了多久?”
“我在这里如何得知?”那人道,“这棺材漆黑不能视物,一点光都透不进来,我至今尚能喘气,应当不过一两日。”
晏云川哦了一声,又问他:“你的心愿是什么呢?”
“我、我的心愿……”他咳嗽了一声,晏云川却听笑了,于是那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,转而问晏云川,“你笑什么?”
晏云川不说话,静了几秒,到底是那人有求于晏云川,只能继续道:“我有一枚玉饰,雕的是收尾相衔的阴阳双鱼,不知遗落在青浦镇何处,你帮我找到它,好不好?”
晏云川听到这话,心里对这件事总算有了点眉目,他问:“你既然命都不长了,还找这块玉做什么?”
那人说:“这是父亲遗物,若是没有这个,死后我的魂魄也回不了家。你答应我吧,答应了我,我就告诉你如何在这个地方活过一夜……”
“不答应。”晏云川说,“李大少爷,真有事情要让我去办,我们可以开诚公布地聊,你这样遮遮掩掩,三句话里我一句话都不敢信,又怎么去帮你做事呢?”
“你——”那人一愣,很快道,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晏云川心道,李大少爷这一番话露出来的破绽可不少,且不说他编的这个故事合理性不高,光是他说话的这个腔调、故意捏出的虚弱作态,晏云川在镜头下可看得多了,李大少爷得属于演技还有待提高的那一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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