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可见,晏云川的肚子又变大了一圈,他有些受不住力,下意识地向后一仰,手掌撑到屋檐下的那堆竹篾条上,被刺了个血肉模糊。
“嘶……”晏云川疼得有些喘不上气,下意识地抓住了季砚柏的手。
季砚柏的手比他的要暖和一些。
“晏云川!”季砚柏扶住晏云川的后颈,按住他的胸口,“呼吸!别怕,把那口气喘上来,很快就好了,你缓一缓,缓一缓,我们马上离开这儿……”
晏云川指尖的血滴到季砚柏的身上,滴到小竹人的白色花瓣上。刚刚还笑着问他好看吗的人,此刻脸白得像张一戳就破的宣纸。
巨痛时刻,晏云川无声地喊了一下妈。他觉得很对不起,这辈子稀里糊涂的就结束了,好像从来没有懂事过。
这次过了将近十分钟,晏云川才缓过来。
季砚柏又拿出南丁格尔纱布,敷在晏云川的手上,被竹篾条划破的伤很快好得连疤都看不见,但对于晏云川来说,手上的伤口带来的疼痛,根本比不上鬼胎造成的万分之一。
“谢、谢谢。”晏云川努力地对季砚柏露出了个笑,他说话仍有点气虚,“没吓着你吧,没、没你想的那么痛。”
季砚柏看着晏云川泛白的嘴唇和满头的虚汗,脸色十分难看,他扶着晏云川靠墙根坐下: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进子孙娘娘正殿,压根不惧那十三座高大肃穆的金漆神像,直接端起供奉给神明的两碟点心,返回到晏云川跟前,喂了一块到他的嘴边。
“我自己……”晏云川还想说什么,方片糕已经碰着他的唇瓣,他不得不咬了上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