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川一愣:“是吗?”他眼睛一眨,淡淡地说,“但我已经长大了。”
“啊——”
晏云川话音未落,季砚柏的琴弓已经割破了于邺的眼睛,血渍混杂着一种深褐色的液体漏出来,黏黏糊糊地流了他满脸。
令人恶心的是,于邺竟然在痛呼之后,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他嘴角的液体。赵一原看得反胃,背过身去发出干呕的声音。
狭窄的电梯厢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,面板上电梯层数再次发生变化。
季砚柏收起琴弓,看也不看晏云川,说了一句:“那这样很好。”
电梯到了七层,金属门缓慢打开,季砚柏率先走出去,赵一原紧随其后,乔之珩跟晏云川对视一眼后,一同走了出来。
赵一原吓得够呛:“我不敢坐电梯了,我待会走消防楼梯下去,太渗人了,于邺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晏云川轻飘飘地说了一句:“人死了不是会变成鬼吗?”
“啊?”赵一原眼睛都瞪圆了,他在胸口画了个十字,念了一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,然后对晏云川说,“你这个话,也太不唯物主义了,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乔之珩看了一眼赵一原:“晏云川的意思是,这是这个世界的规律,在第一人民医院,死了会变成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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