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川看向半躺在病床上的刘大夫:“您是认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个子不高,戴着一副老气的方片眼镜,他整个人有些干瘪,被晏云川居高临下这么一瞪,不由得往被子里缩了一下。这个动作不小心拉扯到伤口,他因为疼痛叫了一声唉哟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不为所动:“我们今天一定会努力去找谢林红和谢林绿,甚至晚上不睡觉也行,但您不能把值班室锁上。医院晚上会发生什么,您不是比我们更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嗫嚅了一下:“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弯下腰,一只手捏住刘大夫的吊瓶输液器,他缓缓地拨动输液器上调节输液速度的滑轮:“我不想听但是,我只想跟您说,假如我明天不能再见到您,不如让我们今晚见吧,这样就算进不去值班室,晚上还能有个认识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仰面看向晏云川,青年的神色冷淡,连威胁的话都说得含蓄,但他还是瑟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眼皮一掀,低声说:“毕竟我只是个‘实习医生’,贵院是不是经常有实习生来了又走,做下了很多不负责任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脐、脐带血。”刘大夫终于开口,“只要你有跟他们一样的脐带血,他们就不会伤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还想再问点什么,这时候护士来了,他不慌不忙地把输液调节器拨回正确的位置,温柔礼貌的对刘大夫露出一个笑:“谢谢您,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看着晏云川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也跟刘大夫打了个招呼,然后领着晏云川去育婴室,检查他们昨天接生出来的那对连体兄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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