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季砚柏病房的门口,晏云川发现房门打开了,里头围了四五个医护人员,几乎将季砚柏的身影挡了一个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说:“季先生,您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,为什么不配合接受治疗呢?我们给您制定的方案是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季砚柏背对着他们,将手里的瓷器砸了出去,“我不治疗,都给我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还想再劝说,季砚柏又一个瓷碗砸了过来,差点砸中一个护士。医生怒道:“季先生,您又何必对我们撒气,只要您说服您的家人,确认放弃治疗,我们可以为您寻找安乐死的途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乐死三个字,吓了晏云川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门外,看着季砚柏用粗暴的方式赶走了所有的医生。等到病房里的人全部散去,季砚柏才扶着床沿蹲了下来,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缩在病床下面,忽然变得很小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连忙快步走上前,着急地问:“季砚柏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砚柏抬起头,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,脸白得像是刚烧出来的德化白瓷,一点血色都没有,连嘴唇都是惨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云川……”季砚柏好像连吐字都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晏云川蹲下来,扶着季砚柏的肩膀:“我、我们先去病床上躺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扶季砚柏回病床,却被季砚柏抓住了手腕:“晏云川,我可以抱一下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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