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云川:“刘大夫的疑点很大,为什么谢林红和谢林绿消失的那晚他会受伤?而且,他也是目前为止,唯一一个说出‘脐带血’的剧情人物。”
季砚柏甚至记得晏云川转述的刘大夫的话:“他说‘只要有跟他们一样的血,他们就不会伤害你’,什么叫一样的血,这一点很奇怪。”
严悭想了想,问:“他会不会是刘志恒的儿子?五十年前……好像年龄也不太符合,孙子吗?”
“这点还不能确定。”晏云川很谨慎,对于存疑的事情不轻易给出结论。
严悭继续问道:“第三个人呢?”
“刘大夫的一助。”晏云川说,“产妇术后的脐带血待处置协议是他负责签署的,刘大夫受伤的那天晚上,他就站在离刘大夫最近的位置。”
严悭满脸佩服地看着晏云川:“你真的只是个青铜玩家吗?你这脑子,比我遇到的所有人都好使。”
季砚柏告诉严悭:“这是他过的第二个副本。”
严悭对晏云川更为佩服了:“我在第二个副本里还跟着别人后面当炮灰呢,什么都不知道,被哄得一愣一愣的,差点丢了命。”
晏云川没想到季砚柏会那样说,他轻轻地笑了一下:“可能是我之前看过太多的电影,拉过许多片子,分析故事情节就像是我的本能。而且,目前我遇到的两个副本,虽然有一点恐怖元素,但内核都很温和。”
严悭可不觉得连体婴温和,隔着留影盘看到于邺那半张脸,都快要把他吓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