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知顿了下,抽回手,站稳:“我昨日说,明天才准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岭西不好意思的挠头,“是这样的师尊,主峰里的师兄师姐们都要和我切磋,我比不过他们,又被打的很疼……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衣服比去的时候看起来破烂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岭西歉意道:“师尊,我给您丢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后藏了藏手,装装似羞愧,却不经意将手臂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摆在拂知眼皮子底下,看起来扎眼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拂知心底某处极轻的被扯了一下,有些细微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玩味的体会了一下这种感觉,片刻后,将顾眠凉给他的药膏递过来,“拿去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岭西眼睛一弯,接过来,笑道:“谢谢师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笑容太招眼,拂知目光微微一停,随即移开视线,“明日开始,我教你心法,再去主峰的时候,就不会被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,拂知都在教导殷岭西修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岭西也耐得住,半点雷池没越,早晨晚上各自请安一回,甚至动手做饭,让辟谷多年的拂知再次习惯每日三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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