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们总要在饭桌上说话,却从来不许小孩子多嘴。楚惟又很厌食,吃什么都没有滋味,坐在饭桌前和受刑差不多。
肖璟言为了逗他,常常做一些滑稽搞笑的鬼脸,一会儿把豌豆挑出来按在唇角充当“媒婆痣”,一会儿把意大利面嘟在嘴唇上佯装长出小胡子。
楚惟偷笑间不知不觉将餐盘里的食物吃光,为的是可以去肖璟言那边玩。
等又过了几年,楚惟正式住进肖家时,他们都成了翩翩少年,两人手长腿长,原本看起来宽大无边的实木餐桌也变得不那么夸张。
他们依旧面对面坐着,却能不动声色地在桌子下面搞小动作。
常常是楚惟假装无意用脚尖碰肖璟言,肖璟言看似没有察觉,趁楚惟不备却会用脚踝反将楚惟双脚箍住。
大人们依旧谈论着他们不关心的话题,股票、期货、管理、收购……却已不是完全听不懂。
阿公俨然已将肖璟言当成燕庭未来继承人培养,时不时问他的看法,肖璟言一边在桌子下面应付楚惟伸过来的双脚,一面滴水不漏地说出自己的观点。
楚惟想起那些不禁勾了下唇,对面的人似乎也想到了类似的场景,眼角少了令人生寒的冷意。
桌上摆着四菜一汤,再简单不过的那种,却香气四溢、色泽艳丽,丝毫不比酒店大厨做的逊色。
楚惟以前几乎未见过肖璟言下厨,唯一一次是自己生病发了高烧,赵姨又跟着家人出去办事,肖璟言忙里忙外弄了一锅汤,据说又腥又咸,汤没入口就直接被肖璟言倒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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