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肖还在嘀咕:“江渚最奇怪了,那天掉我们面前的时候,还一个劲嚷嚷什么抱紧抱紧,帮我拨打妖儿零。”
“江渚,你到底哪里人,沧浪,雷国,大泽,海国,流沙?”
江渚:“……”
这时椒江大叔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石卵,用一把青铜匕首小心翼翼地削了起来。
江渚对稀奇古怪的巫蛊十分好奇,不由得认真看了起来。
石卵外面的泥土被一点一点剥落,露出里面一只螺壳。
生肖翘着嘴巴:“骗人,这只巫蛊根本养不活。”
“这是一只梦魇,以糖为食,我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糖养它。”
椒江也有些尴尬:“梦魇除了难养了一点还是不错的,江渚最近不是老做噩梦睡不着,有了它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。”
江渚最近老是梦到枯尸碎尸的场景,时有半夜惊醒的情况,正如他以前所想,精神放松之后,才是真正的折磨的开始,那样的经历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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