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汤寡水的杂鱼汤,没有用油煎,也没有像京城饭庄酒楼里那样用足了火候炖成奶白,喝起来却格外鲜美。也不知道船家怎么处理的,竟然一点都不腥。鱼肉细腻,虾肉弹牙,蚌肉干香,青菜甚至能尝出甜味。
一顿简陋的饭食,让尉迟兰吃得十分满足,对竺年口中的南方风景向往起来,又憧憬少年口中的边疆前线,不由得感慨:“在家中时,我只知京城繁华,等到了京城,才发现不过如此。”
竺年自己打了一桶水洗漱,歪头笑:“天下这么大,我想去康康。”
尉迟先生纠正:“……看看,不是康康。”
竺年:“好的吧。”一本正经的老师真讨厌,“尉迟兄也尽快学会剔鱼刺。南方有很多鱼虾蟹。今后我教你拆蟹壳。”
尉迟兰:“没有……没有骨头的鱼吗?”
竺年一本正经:“没有。鱼都有骨头。”
尉迟兰觉得太过正经的小朋友在忽悠他,但找不到破绽:“好的吧。”想想确实什么动物都有骨头,连植物都有壳什么的。
此时上元将至,月亮已经很亮。
走惯了这一段水路的船家连船灯都没点,摇着船走。
两人在甲板上待了一会儿,就进了船舱。听着摇船的咿呀声,竺年很快背好了一篇课文,又在尉迟兰的教导下磕磕绊绊地释义引申。
帝后关的地方距离他们不远,一名仆妇和一名壮汉分别看着两人,倒是没再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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