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再怎么聪明,也想不到不是南王妃那儿遇到了什么麻烦,而是南王妃给别人带去了麻烦。
竺年过去,显然是要把这个麻烦继续扩大。
楚江天堑,斩断大月南北。
河道最平缓的一段,在北地叫江州,在南地叫岱州。
两地沿岸设有无数渡口,有供大船停泊的,也有小舟行驶的;各种官渡、商渡、野渡不知凡几,是南北交流的最主要通道。
为了防止水匪劫掠,两地都不可避免设置了驻军。不过伴随着发展,驻军变成了官方收费站,甚至都不好说究竟是水匪抢得多,还是官兵收得狠。很多普通散客和小商人,情愿多冒一点风险,少花一点钱,选择野渡。
竺年离开渔船,岸上是他奶兄竺祁来时骑的大青驴子。
颜色青灰的驴子,个头比黑色的小毛驴要高出很多,速度不慢,还不比骑马打眼。
他这回走的可不比出京时候的官道,而是真正的羊肠小道,是当地人自己走的,晚上一个人都没有,倒是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响动,光是听着声音,胆子小点的靠脑补就能把自己给吓死。
惊蛰未至,如今蛇虫鼠蚁都还没出来。就算都出来了,竺年这个在南方长大的也不怕。谁不知道和南方的虫子比起来,北方的虫子就是弟弟。
至于人……呵呵。现在大部分人能吃饱的都不多,更别说肉蛋奶营养均衡了,夜盲症的人数多得吓人。晚上想出来打劫,起码得点个火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