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地的臭小孩儿的嘴巴太甜,喜欢什么的,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北境男儿很容易就会被骗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不见了竺年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的床铺没有整理,全都堆在床脚,像是什么小动物絮的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张床中间的樟木箱上,摆着几串铜钱,还有一块玉佩压着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纸上用炭笔写着“给先生用”。玉佩通体翠绿,触手温润,上面简单刻着一个“年”字,显然是竺年的信物,应该是方便他在军营中通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纸折起来,仔细收好玉佩,打开樟木箱,里面是几套材质不同的换洗衣物。里面还有一个小藤箱,打开是文房四宝,还压了一叠金叶子和一把金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衣物还是文墨,都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材质,却是尉迟兰现在最需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事发突然,竺年安排人打包东西,也不可能真的把所有东西都一起搬走。更何况他来京城带的东西本来就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都是新的,他没怎么想就都换上了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起了吗?”竺年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在外面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兰开门:“进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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