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瘦骨伶仃的手握着晾衣杆,苍白到皮肤上都能看清血管,在他取了瓶子后,那手就迅速抽回,小窗也立马被关闭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
白锦毓客气地道谢,看手里的小盐瓶。
细腻纯白的盐,质地很好。
与撒在地上,用于驱邪的粗糙盐粒明显不同。
明明是很不错的邻居啊。
记得张大妈说这位邻居的职业是写,看来平时就靠门上的小窗接收外卖和快递度日,也就难怪他在一楼住了好几个月,从未见过这位邻居出门……
写这么宅的吗?
白锦毓若有所思,忽然余光瞄见消防通道的拐角里有个影子动了下。
他刚才就是被这家伙引上来的。
白锦毓微微一笑,脚步很轻地走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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