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奇怪了。”郑年掐着下巴,“你说在丛林里背叛了自己师姐妹,然后出卖自己的性命给金雨楼,还引来少雪庵众师祖的人是谁呢?”
“难道是我?”张不二问道。
“那就很可能是你了。”姜明点头,又要伸手去抓郑年手里的花生吃,被郑年一把打在手上,这才反应过来食物里面有迷药,尴尬地拍了拍手。
郑年白了他一眼,随后笑着对孔香菱道,“我这么和你说吧,密林里的事情,我全部都知道了。”
孔香菱的嗓子紧了紧。
“还有就是……”郑年无奈地笑道,“琳溪并没有死,是她告诉我的。”
“琳溪师……!”最后的那个姐字终究是没有说出口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郑年,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!当时我确定看见她已经断了脖……”
郑年哈哈一笑,“其实你本来不是一个聪明人,为什么一定要往这个圈子里面挤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孔香菱攥紧了拳头,眼神已经闪烁了起来,望着郑年,“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呢?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你又不是我爹我娘,又不是我的师父师姐,我想活下去……有什么错?”
“没什么错。”郑年摊开手,“我们从来没有人说过你错了,如果你真的错了,现在来的就不是我们三个人了,而是长安县的捕快。”
“你懂什么?你是京城里的人,就是京城里的屎都要比我们汾州的米香!不对……汾州根本没有米,汾州只有树皮……只有墙根的杂草,只有泔水。”孔香菱道,“我不想死……我好不容易能从汾州出来,难道我还要像她们一样,傻傻的为了什么江湖道义,为了什么正义死在那里吗?”
张不二对郑年低语道,“她似乎说的有道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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