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余欢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问为什么,也从不会问为什么,对郑年如此,对玉堂春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示了自己的令牌之后,傅余欢带着玉堂春走出了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哪里。”这是傅余欢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里坡外,寒谷寺。”玉堂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背你。”傅余欢取下了腰上三根束带其中的一根,将自己那柄黑色的长剑放在了胸前,用束带将玉堂春背在了身上,纵身掠起,速度快的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很老实,只是捏着身前的束带,并没有触碰玉堂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玉堂春的手则是放在了他的身前,环绕过脖颈,温柔地放在了他的胸脯里,“速度太快,我的手会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一个女人抚摸他的身体,傅余欢的心像是要炸开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寒谷寺已经破败不堪,这里早就没有了僧人,也没有了香火,只有一间破庙和一个却了半个脑袋的佛像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春从傅余欢的手里接过了包袱,走到了破庙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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