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你。”
好气哦,她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
——
A市开到南城需要两个小时左右,一路上,姜暮姣想知道去哪,问不出个所以然,沉沉阖眼过去。
谢寒衍缓缓停车,侧目,车里放着姜暮姣无聊的放着几张轻音乐敲打着节奏。
男人神sE暗晦盯了会睡着的人儿,指尖撩开垂在脸颊的散发,眼里绻缱的深情溢满黑暗的偏执。
姜暮姣醒来时,男人不在车里。
她惺忪着眼,皱眉,“人呢?”
往窗外看,熟悉的环境,从小到大生长的别院大树,眼里那点儿迷糊猛然消失。
姜暮姣兴奋的下车,跑进大门,见到谢寒衍旁边正在嗻菜的老婆婆,头发全白,坐在小凳子上,脸上分遍着皱纹,苍老又亲切。
她愣了下,明明在她的记忆里,NN还是一头黑发,偶尔会有几根白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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