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天,到时候北戎会不会觉得咱们中原nV子都和宋锦瑟是一个样子,贪功冒进啊!想想就觉得晦气!”
“亏她爹娘是那般光风霁月的人物,她竟为了个县主之位这样不择手段!”
听着周围人一声声的议论,感受着他们带着讽刺X的目光,宋锦瑟只觉得浑身羞愧,恨不得有个地缝能让她钻进去,又攥着宋羡予的袖子哭了起来。
“你有什麽好哭的,”小阿木哽咽道:“你抢了窈窈的功劳,倒霉的是窈窈,你不要哭了啦!”
“最该哭是宋老太太吧,大张旗鼓给她办了个赏花宴,却闹出了这样子糟心的事情!”
“我真不敢相信,宋锦瑟竟然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月长风拉着周抒鹤激动道:“这北戎的小皇孙不就是咱们在百善堂门口看见的那个吗?他病都好了?那这麽说来,宋窈才是那个能治你病的大夫啊!”
周抒鹤绷着唇角,有些担忧的看向宋锦瑟。
“帝姬,您看这……”许公公yu言又止的看向宋老太太。
宋锦瑟这事吧,牵扯了县主封赏,就带上了欺君罔上的罪责,许公公总得看看宋府的处理办法,才好给当今圣上禀报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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