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们真的互通情意,哪怕不敢同大伯父他们说,想要悄悄往来,也大可以在府中行事。
就算担心被大伯母的人发现,也该找个少有人去别院才是。
在街亭做那等事,大伯父他们岂不是想要装不知道都难?”
南宴走向後山一处便於藏人的凉亭,似是边走边与鱼尧诉说不满般,时而高声几句:“更别说他们还被夜巡队给抓了个正着,差不多闹了个满城皆知,如今,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侯府笑话呢。”
“姑娘莫不是觉得,这背後有人安排算计?”鱼尧配合着问道。
南宴冷哼了一声:“谁知道呢?不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
若真的是有人故意设计,那明明出事的是二公子,被议论最多的却是我与大哥,甚至还有声音在其中浑水m0鱼,多次提及爹爹身为嫡次子却继承了爵位的事情,想来用不了多久,这狐狸尾巴就要藏不住了。”
南宴目光似是无意的扫了眼旁边草丛,看到一块熟悉的衣角,心安的笑了笑:“就是不知道哪个倒霉蛋,要被这幕後之人给当刀子使,傻愣愣的冲上去惹圣上不快了。”
“姑娘说的婢子都要糊涂了,这不是咱们侯府的事情吗?怎麽还会惹了圣上不快?”鱼尧看起来很是茫然。
“你当这两日,定安寺为什麽往来这麽多人?准是朝堂上出了什麽关於我婚事的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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