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宴不动如山,神sE未变:“若程氏真的有所算计,防是防不住的,不过纵使她有多少算计,我且迎着就是。有些人,总归是要打得疼了,才会知道收敛,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。”
焦耳还想再说什麽,南宴目光陡然一凌:“程氏yu要算计我,我自当提防小心。可若此中有所差池,我不慎被牵累名声,南族也该想办法为我周全、平息影响才是。”
“而不是一味的要求我委曲求全、亦或是主动出击的做些什麽,保全住他们的声誉是理所应当,保不全了……便来站在制高点上,指责我、声讨我。”
南宴目光凌厉又冷淡:“南族既是与我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就该与我互为依靠,相扶相持。”
“若南族不能成为我的後盾,还要在我落难时跟着丢石头……”
她轻扯了一下嘴角,冷笑道:“不要也罢!”
“姑娘?!”
焦耳震惊的瞪了瞪眼睛,好似已经不认识了眼前人一般。
这真是她家一向循规蹈矩,最重视礼仪法度的姑娘吗?
焦耳有一阵子的恍惚……
是什麽时候开始,姑娘变得不一样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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