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耳很快进来,却恨恨不满的瞪了安郡王一眼。
这男人竟然吃着她这个碗里的,还惦记鱼尧那个锅里的!
呸,臭不要脸!
安郡王:……他招谁惹谁了?他明明都还啥也没g啊。
“南姑娘的丫鬟是不是有些不懂待客之道?”
他有些气不过道:“明明两个人在,夜宵却只上一份,是不是有些厚此薄彼了?我怎麽说也上门是客吧?”
“郡王想吃夜宵?”南宴似是真的讶异般开口:“我这里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安郡王更加不满:“就算我是罪人,也有权利吃口饱饭吧?”
自己吃着,让他看着算怎麽回事?
南姑娘果然才是最没有诚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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