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把汤端起来就喝,而是坐到了书桌前,把桌面上的奏摺整理到一边後,看着宋千歌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千歌知道,他这是要她伺候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大男子主义!

        可一想到自己还有事拜托他……行吧,人在屋檐下,偶尔要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千歌把托盘放到了书桌上,勺了一碗汤,再盛了一碗白米饭,放到秦博溢面前,把筷子递给他,说:“请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秦博溢想到了什麽,见他低着头,耸动着肩膀,宋千歌不满意了:“你笑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使唤她这麽好玩吗?

        秦博溢接过她手中的筷子,再抬头,已经是正常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千歌撇撇嘴,也不再纠结他笑话自己,只是双手托着下巴,对正在津津有味喝汤的秦博溢问道:“好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定好喝,浓浓的N香味,想到了她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秦博溢回答,宋千歌已经开始介绍了:“有没有觉得汤sEN白,是不是觉得我肯定放了特殊的东西,其实没有哟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这的厨子,做饭太敷衍了,萝卜青菜全一GU脑扔下去煮,怎麽能好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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