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安是习武之人,他不可能坐在那里不动等着你去杀他,还有一个不定因素的丽娘,更不可能在目睹李安被杀後而无动於衷。所以,你们必须是团伙作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提前躲在丽娘的房间,点燃烛台放到窗户处,等时机一到,你便出手打灭烛台,给窗外的婉容信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容推窗释放雨花针,直接SSi李安,与此同时你也在第一时间控制丽娘。然後你们将丽娘用绳索捆绑,拉上屋顶,至於她去了哪里,只有你们自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..咳咳...”YAn娘像是听到了笑话,笑的肆无忌惮,甚至扯动伤势咳嗽起来,“没想到顾捕使还有说书的天分,若是哪日被休,倒也不愁没饭吃。呵呵呵呵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YAn娘,你不用嘴y,我在案卷上没有看见一条有关於你会用针的记录,甚至在你的身上没找到任何一根与杀Si李安和钱二郎一样的银针,所以,善用银针杀人的另有其人。”顾笙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不怀疑丽娘和我是同夥?反倒怀疑婉容?”YAn娘平息咳嗽,有气无力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笙莞尔一笑,“因为丽娘长得普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娘一愣,拧眉反问:“就因为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笙点头,“若我是你们的主子,往青楼里安cHa眼线,怎麽可能选那种平平无奇的nV子?自然要选你们这样姿sE上乘,颇得男人喜欢的,这样才能替我搜集有用的情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娘彻底无话反驳,不得不承认顾笙所言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我一开始并没有怀疑婉容,但她的口供总让我有种yu盖弥彰的错觉。她把锦衣卫所有视线都调到了襄yAn,历城便成了安全地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