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芸咬着唇瓣捶打他的胸膛,“这,这是在外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天颢觉得她难得如此小鸟依人,想到之前她的谎话精上身让人气得头顶冒烟,忍不住逗她:“那夏夏的意思是,只要关起门来,我就能对你为所欲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之间,尤其是感情好的两口子,不都是亲昵得跟一体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是这样的,可是话说出来太过臊人,哪怕夏昭芸这样的,都忍不住推开他羞愤地埋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天颢低笑声,快步走上去,牵住人的手,俩人继续并肩晃悠地踏着一地昏黄往家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早要去南方一趟,有需要我捎带的吗?”他带着不舍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昭芸一愣,虽然她知道他常年外跑,可俩人感情正值升温之际,在同一个城市不见面与他出差,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摇头,挽上男人的胳膊,跟小猫儿似的带着撒娇和留恋,“没有,天颢哥哥能平安顺遂地归来,就是我最好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天颢感受到女人的柔软,浑身的火气蹭地又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都很无奈,以前多自制的人,如今还没开荤呢,整天脑子已经不受控制,无时无刻不掂记着如何将女人拆骨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来岁的血气方刚势头太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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