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鸡屁股倔强地占据最高地,上面还明晃晃插着指节长度的鸡毛,随着夏日晚风招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谁家拔毛不干净到这种程度?

        又恰好是这种摆碗的方式,不是赤裸裸的羞辱,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难怪池知青反应这么大了!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池知青那受不住委屈、也从来不舍得亏待自己嘴巴的刁钻样子,就是他们被人送了碗这样的菜,也能膈应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给出去了,哪怕家里条件不好,只要不是傻的笨的,人们不都要好得孬得搭配下吗?

        再机灵点的,好肉放上面,难啃的皮骨多的塞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爱面子的人家,恨不能自己在家里啃骨头,将好肉都送给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家不像是这么不讲究的人,除非,他们真得想要替自家闺女向池知青下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子实额头隐隐做疼,自己一天都琢磨着事呢,哪里顾得上女人之间的小心思。可他要真这么解释,根本没人会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媳妇是个铁公鸡,怎么好心给池芸儿送碗鸡肉呢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