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成芳被闹个大红脸,瞪了眼跟着大家伙看热闹的池芸儿,无声地说:“我牺牲大发了,要求赔偿!”
池芸儿乐呵呵地点头。
总医家属大院里的邻居都是十多年甚至二十多年的老交情了,孩子们是一起长大的。
虽然池芸儿很多都没什么印象了,可是人家也很热心地空出去期盼许久的周末,来家里帮忙。
代表着新娘子派的小伙伴们,赶忙将大门给堵上,开始出题为难新郎以及站新郎的小伙伴们。
徐成芳和两个小姑娘,就来回跑着,给池芸儿和赖在她身边的亲朋好友转播。
“哎呦喂,霍天骄是不是还记着你的仇呢?她说为了这一天,琢磨了个把月的题,肯定能将新郎稳稳拦在门外面……”
“哈哈,芸芸你是没见,新郎官太厉害了,什么级别的困难题目,人家眉头不皱就给出答案来了。”
“大家伙都说,这哪里是新娘的亲朋好友,分明是新郎派来的卧底……”
池芸儿瞧着眼前喜庆热闹的样子,眼眶酸涩得紧,微微仰头克制住突如其来的泪意。
这样的场景,是她上一世遭受劫难之前,常常幻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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