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完这些,不知道为何谢筱芸想起来昨晚男人穿着白色工字背心的画面来。
那背心不知道被穿过多久了,已经松垮变形,问题是常年侵染汗渍,哪怕每天都洗也都泛着黄,而且还有几处窟窿。
想想自己手里的三千块,都是男人贡献的,谢筱芸眸子转了转,用蓝色棉布给他做了个锁边的工字背心。
任务者所继承的技能可不一般,那都是从学徒一点点晋级成大师类型的。身为一名裁缝,她搭眼一瞧就能看出来人的尺寸。
这背心做出来,不论做工和大小跟商店卖的没差,甚至还要精细、舒服。
当然了男人的背心上也被她在胸口封了一个浅蓝的口袋。
既然都做了,一个不够替换的,她又做了个浅蓝色的背心、缝制上深蓝色的口袋,不过这口袋又挪了位置。
她动作麻利,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都不用皮尺和粉笔,直接下剪刀咔擦,上缝纫机一阵咕噜地蹬。
这么些衣服做完,庭外还有卢海钧给孩子讲故事的声音。
谢筱芸活动下脖颈,将一沓东西拿出来,往板凳上一放,揉着酸疼的胳膊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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