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明知道她今天得罪人,态度再和软些,能处置的更妥当,但说着说着,还是觉得她对,霍明舒姊妹错,这就是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咱们关起门来说两句就算了,我心里可没这些想头,难道真的同霍家的表姐们打的头破血流,让外祖母夹在小姑娘们中间为难,替我们调停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尾音挑着悠扬:“我也不是不能跟她们和平相处,清清静静的日子谁不想过呢。我看明意表姐就很好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迟疑了下,赵嬷嬷手上针线活这回倒没停:“大姑娘是嫡长女,自是要不同些的,姑娘没听她说,她一向是跟在老太太这里住着的吗?大夫人膝下没有女儿,二夫人又只得了她一个女孩儿,老太太跟前嫡亲的孙女,可不就大姑娘一人,她顶金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人秉性嘛,今天瞧着倒是个很公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宁心中了然,笑着与赵嬷嬷请教起针线女红,再不提拌嘴吵架那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怀章兄弟从衙门散职回家是在半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老夫人膝下长子名怀章,现领着吏部尚书的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次子名怀礼,四品的刑部侍郎,只是朝廷上下也都知道,等老尚书辞官致仕,下一任尚书的位置也只有他来坐,旁人是抢不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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