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一趟荥阳,左手算是彻底废了,甚至连累到右手挽弓,骑射上再恢复不到鼎盛时期,难有进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年春秋两季狩猎,他虽也能拔得头筹,但赵盈心里很清楚,那是姜元瞻和沈从真让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射猎,他如今连二郎都比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父皇母后息事宁人,一直到发现他左手再恢复不了,事情已经过去小半年,再要追究,更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,二郎也不提,大家都当这件事真是个意外,按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一晃眼过去了快十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郑家敢这么明目张胆送郑玄之进京,不就是算准了有母后在,他也不能拿郑玄之怎么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他难过的,是母后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承义馆内,赵行指尖在鸡翅木小案上轻点两下,另一只手指尖还捏着一颗白玉制成的棋子没落下:“大兄,该着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禹收回思绪,低头看棋盘,心头烦躁,一团乱麻,理不出个头绪来,是以看棋局自然也是杂乱无章,毫无章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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