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一死,官家为彰显国威与天家宽厚,总不能再把他拉出来鞭尸惩处,南苑叛乱一事,至此就只能全都揭过去。
至于说元……姜二郎,他平乱有功不假,然则押解宇文是昶回京,看管不利,这的确是他的问题,罪责难逃。
臣以为,等他回朝,官家要是心里实在气不过,便重重责他一场,丢去西郊大营做个小小兵卒,摸爬滚打的,也只管随他去,连南城兵马司的差事也不要再叫他当!
若是官家还肯宽宥体谅一二,便算他功过相抵,不赏也不罚!”
晋和帝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合着捅了这么大的娄子,这些人还要反过来将他一军?
看样子他们都是一个鼻孔出气,想法也是一致的。
连韦存道都不敢开口了。
揣摩他的心意,也不怎么敢了。
晋和帝冷笑了声:“是吗?朕心气不顺,重重责他,然后叫天下人觉得朕是凉薄无德的君主,朝中大将刚在阵前立下汗马功劳,朕就翻脸不认人,叫他丢官,叫他受罚?”
顾怀章眼皮跳了跳,弓腰下去,越发恭敬:“臣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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