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徽便去看姜元曜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觉自家大兄虽说看起来是盛怒之下,但对于这件事并未有阻拦的打算,一时会意,才与姜元瞻讲:“就是前线邸报送回到兵部那会儿,不是说二兄你负重伤吗?本来那事儿我们都还不知道,在邸报呈送御前之前,蜀王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掩唇咳了两声:“蜀王他来了家里一趟,先把这事儿告诉了家里,然后才进的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后来那些事情他没有再来家里说,就是伱给了官家密信,要单独押解宇文是昶回京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兄说应该是被肃王殿下给拦下了的,否则他肯定还要来告诉阿娘,免得阿娘为你担忧,不知道你伤成什么样,放不下来这颗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你方才说要把这些事情去告诉蜀王,共同商量个主意出来,大兄有些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这些事情姜元瞻是真不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就才回京,本来就还没有安置妥当,他离京之后发生的事情,没人来说,他如何知晓呢?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听了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大兄的态度就是这样的,姜家上上下下都该做纯臣,至于那些结党营私,勾结往来的事情,既没必要,也不应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现在这样子,他肯定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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