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越是这样,魏宝珮越觉得她今日无非为护着魏宝令,才有这般难听的话说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面上既挂不住,心里也不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那儿,捏着自己虎口处,咬了咬牙:“姑母,您是大姐姐的姑母,也是我的,可心怎么能这样偏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氏觉得她实在无可救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论偏心,天底下还有能偏得过她阿耶的?

        合着这十来年,就许她阿耶偏颇她,便不许旁人也有偏心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她还不是因为偏心元娘才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虽然难听了点,可却也指望着能把这个糊涂的东西给骂醒了,免得今后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里头原本清清静静的,并不想为着她们姊妹之间的口舌之争搅扰的家宅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大郎与二郎也快归家了,本来在外头游学久了,她就生怕两个孩子心越发野了,不愿意在家里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回来见了这样的表妹,肯定更不想留在家里,找个借口,一跑又要大半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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