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给本太子拿药。”盛时安招呼他的药童兼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他们每日睡觉加一日三餐的时间只有三个时辰,其他时候他们一直在骑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儿换了一匹又一匹,人累的够呛,他大腿靠里两侧的皮都磨破了,这两日上了药都不见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在外面,他每走一步,伤口都无比疼痛,可是为了维持他的颜面,他只能强装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盛时容表现的那般淡定从容,他更加不能输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时安自己动手将裤子脱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干了的药膏连接着皮肤和裤子,裤子一脱,布料被从大腿伤口上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痛得盛时安直嘶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他还从没遭受过这种罪,没有伤筋动骨,但就是又痛又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那群办事不力的蠢货,害他要来这里遭这样的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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