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玄冥,将容王视为异己的怕只有太子。
何为萧墙?皇宫内做为屏障的矮墙!
祸起萧墙,意味太明显了。
方嘉南看向盛时容,难怪容王这次要与太子撕破脸了,容王是早就察觉出这瘟疫的异常了吧?
“哼,果然如此。本王道东南西北四个营地,只有我们西城的地面和每个角落是干的,每座棚子都时刻保持通风,燃有艾草。
其他营地到如今地面还是泥泞不堪,到处潮湿不通风。
他们那没有发瘟疫,反倒是最干净整洁的我们这里发了瘟疫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人为的。
是本王害了大家。”
梁宿文听到这里,心里一个咯噔。
他们都没去过其他营地,他以为其他营地也是这般干净整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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