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老六一边说着一边退到一边,把地方让给了后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那人虽见梵老六被怼,但也还是忍不住想要打探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才张开嘴,话还没出来,就听得盛时容说道:“大家专心吊唁即可,不要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时容板着脸看着准备说话的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顿时感到十分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开口说话呢,容王怎知她问的便是无关紧要的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容王都这样说了,她也不好再问,再问,等会儿尴尬的就是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走后,盛时容又盯着下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在他的注视下同梵九说了句节哀顺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愣是没有一个人能抗的住盛时容的凝视,而对梵九说出第二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离开了灵堂,这群夫人们才懊悔不已,她们出门时,可都是被她们夫君叮嘱过要打探消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当时她们被容王盯着,就像被人操控了大脑一般,满脑子都只有节哀顺变这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梵九看着一个个老老实实不敢再东问西问的人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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