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沫语无语道。
怎么这么麻烦。
出了包间,谢忱自己站直了一点点。
跟着秦沫语往外走,还不算失态,否则该上社会新闻了。
“车在路边,看到了吗,认得吗,车钥匙在裤兜里。”
“我家的地址你知道,不知道的话去你家。都一样。”
谢忱被外面的风吹了一阵,清醒了半分,然后趁着这个机会说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?”
秦沫语无语。
她哪里知道他家在哪,喝醉了不知道叫代驾送,一定要她去接。
什么失意的事情让你喝这么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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