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净微微皱眉,这娄知县表现得实在太过平静。
平静得让人诧异。
“你放心,普安县现在暂时已无Y鬼。”娄知县似乎察觉出来人的担忧,如是说道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抬头。
并不是说小瞧对方,而是要书写重要的东西。
今日福鞍山之事失败,陈康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,他得知後便在这书房里写着东西,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下。
玄净神识外放,确认方圆百丈内无任何威胁後,才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正在奋笔疾书的娄知县,听到来者说话的声音似乎很年轻,手中的动作稍稍一滞,很快又恢复过来。
他道:“三年前,有一名赴某个县镇上任的官员,带着妻nV,出了城,吃着火锅唱着歌,突然就被Y鬼截杀残害......那Y鬼Y险歹毒,以妻nV魂魄相要挟,要这官员替其卖命,如若不从,将让其妻nV魂飞魄散......”
随着他手中的毛笔蘸了蘸墨,便停顿下来,蘸完後接着又道:“你说,这官员该如何做?是从还是不从?他只是想要有一家团聚罢了,只是一家团聚,他就错了吗?”
说着说着,这名温文尔雅的娄知县,突然无声哭泣起来,泪如雨下。
几个呼x1後,他抹了把脸,自嘲一笑,说道:“他就是想要一家团聚,他有什麽错?错的是那可恶的Y鬼,错的是当初他书信给镇魂殿求救而被草草结案的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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