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总,您来了,里面请。”等在一楼的经理立刻恭敬的迎了上来,领着两人前往常去的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什麽自己点。”季御年扬了扬手,服务员了然的将一份菜单送到祁娆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娆随意翻看两下,就合上放在一边,缓缓开口,“我不是c市人,豆制品和香菜不吃,别的年年帮我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心一跳,想指出不要再喊他这个称呼,但刚对上她乾净澄澈的眼神便什麽话都说不出口。他猜想这应当也是M国那边的风俗人情--朋友并不拘泥於刻板僵y的称呼,便不再过多思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蒸鲈鱼,狮子头,上汤菠菜,银鱼炖蛋,山药J汤,主食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米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菜上的很快,式样JiNg美,味道也上佳,祁娆刚吃了两三口,正起身准备盛上一碗清汤,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,联系人显示祁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空瓷碗,拿起手机,向季御年示意片刻,站起身,走到包厢的门边,摁下接通,“小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你怎麽样?”话筒中传出的声音乾净清冽,带着一丝忧虑和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我挺好的啊。”听到这话,祁娆意识到他已经知晓了什麽,这里并不是适合讲这件事的地方,於是推门而出,走到包厢尽头没人的地方,“说吧,怎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你进医院了?伤到哪了?”祁景知道她已经找了个方便通话的地方,也不再压抑,急切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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