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御年一愣,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他抿紧嘴唇,摁下指纹开锁,将祁娆放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收拾一下房间。”打扫的阿姨并不住在这里,每天早上七点到达做完早餐整理清扫完就可以离开,因此客卧的整理任务就交到唯一“清醒”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他本就不是十指不沾yAn春水的大少爷,母亲去世後,他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别墅,表面风光其实季家就连最基本的温饱都开始限制,请不起阿姨管家,什麽事情都得自己做,渐渐地这些事做起来也颇为得心应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当季御年拿出床单被套开始铺床时突然一愣,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麽会把祁娆带回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只是想把她送回去或者小帮一下,就算是个醉鬼也可以交给酒店前台,那里总不会有危险。他感觉自己的决断出现了问题,并开始往一个奇怪的地方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冷静自持,X情薄凉的季总突然陷入了一个Si衚衕,尝试解开缠绕在一起的思绪,可直到他铺完床单都没能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带都带回来了,一个晚上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房门,却发现沙发上窝着的小人不见了,心里一惊,“祁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哪?”没人回应,他只好顺着房间找了一圈,最後在厨房南边的卫生间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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