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性低沉的嗓子,吐出的话却透着丝丝的凉气。
“和我互相折磨一辈子,眼睁睁地看着三皇子娶妻生子却无能为力,这更有趣,不是吗?”
裴姝儿察觉到了周围的低气压,以及唐瓒积压着随时会爆发的怒火,抿了抿唇没说话。
她已经习惯了喜怒无常的唐瓒,她觉得这事情,估摸着是自己主动提出来,伤到了唐瓒的自尊了。
两个人好不容易缓和了的关系,因为她的这一场“和离提议”,又一次降到了冰点。
除了治疗的时候,平日里连个眼神接触都没有。
就连治疗的时候,唐瓒的脑袋都是看向别处,完全将她当做空气。
裴姝儿反倒觉得自在了许多。
唐瓒那毒蛇一样的视线,她一点都不想体会。
......
在官差敲锣后,他们在一条大河旁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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