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他居然还在唐瓒的眼中,看到了不太明显的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说明,他对他动了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杀气漫不经心,要么是唐瓒并不太想杀自己,要么就是对人命极其漠视,觉得杀了就杀了,杀一个人,就想碾死一只臭虫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更愿意相信是前者,可是,他的直觉告诉他,唐瓒一定是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赌,也不敢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姝儿违心称赞,小嘴像算盘一样巴拉巴拉的算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老大爽利,我的人受了那么重的伤,药材费,治疗费,调养费,营养费,误工费这些都得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共打伤了四个人,那么现在,每个人给五两银子,不过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两银子?!你还不如去抢。”牛骞大吼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要的是,现在在古兰山抢人,都不一定能抢到五两银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现在大家身上的钱,那可是有一分是一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