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姝儿看她这样的表情,当即更加不客气了。
都沦落为阶下囚了,还装什么装?
识时务一点不好吗?
整个刑讯室里都是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,还有景慈的闷哼声。
不得不说,这个女人实在是个硬骨头。
等到裴姝儿打累了,就将那鞭子放下。
唐瓒挑眉:“不打了?”
裴姝儿摇摇头:“手酸了,明天再打。”
唐瓒将她的手拉过,小心地给她揉了揉手,笑着道: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一直走到了外面,就发现唐沛忠远远地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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