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此刻,提起军饷的事情,摆明了就别有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一些统领被钱统领的话说中了心事的,若是大家早日吃饱,那么之前牺牲的士兵是不是就不会牺牲了?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这些年来,受到的委屈的压迫,是不是也不会有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不是早就可以像是现如今一样压着鞑子打了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们也不敢多说,只是叹息着又喝了一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姝儿淡淡道:“钱统领此言差矣,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,古兰军营的人伙食可是十分不错的,不说每顿都有大鱼大肉,但是经常吃肉这没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常吃肉的人,不照样没有打过鞑子吗?现在你又提起了军饷的事情,说你是居心叵测呢,还是自找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姝儿在“自找麻烦”这四个字上咬音很重,钱统领一时间也不敢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怕裴姝儿现如今的身份是一回事,还有另一回事,便是裴姝儿手中的账本,若是细细查探的话,那么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被裴姝儿这话一敲打,也从魔障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有道理,那粮食之前可比这粮食好了太多了,也没见如何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