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柳絮最是清楚唐沛忠的性子,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了,自然也知道他躲藏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絮沉默了好一会,脸上带上了一股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沛忠啊唐沛忠,他可真是会为唐家着想,他这将景慈劫狱出去,还是以瓒儿的表叔身份,幸好瓒儿压了下来,不然这事情瓒儿是要担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姝儿抿了抿唇:“娘,还有爹的身份,其实也是一个隐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絮拍了拍裴姝儿的手,眼眶有些红,随后那点红淡淡的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多年了,他唐沛忠还真是长情,为了一个女人,竟然不惜牺牲唐家所有人的命,他明明知道,他的身份暴露会是怎样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唐沛忠想到了什么,嘴角的嘲讽更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说,你爹足够相信景慈,以至于都来不及考虑唐家的人了。明明,他是那样理智的一个人,可是在面对景慈的时候,总是冲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姝儿默默地听了柳絮说了一会,而后柳絮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姝儿,娘以前以为是了解唐沛忠的,现在才发现,其实并不了解,所以娘帮不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歉意地看着裴姝儿,裴姝儿摇头:“没有,我本是不该说这样的话来叨扰娘的内心安宁的,可是我们找了许久,也未曾找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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