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思源作为物资奉行,自然一路上陪着几人返回,尽管胡言一再隐瞒,可他是南思源小舅子的消息还是被剑心小队几人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胡兄竟然是南大少的小舅子,难怪出手如此阔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震你就别取笑我了,我那些法剑丹药不是他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已经历过几次生死之战的队员,当然不可能真的认为他是靠南思源才发达的,单凭胡言在战场上那坚韧的体魄和顽强的斗志还有深不见底的灵力,就不可能是无名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互相之间的几句调笑话,权当是对立身圆满不如立身六层的安慰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一些破烂的材料换取了一些战功,几人便各自休息了。下一次出发,也不知道会是多大的军阵,又是前往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零零散散地做些巡视守卫的任务,不知不觉又到了一年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言也已经二十三岁了。他还记得去年生日时,自己还在三阳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身边的众人,死的死,散的散。现在青焰山上和自己为伴的队友,又不知何时要分别。平枝、飞飞和雪霁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,也不见他们来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炜东和父亲还有阁老有没有把胡家的那些凡人照顾好,又想起那个斤斤计较的伯母,还有不知好歹的表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还变幻无常的情绪,到了最后只剩下了思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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